清晨的承德只有18℃，65%的湿度配着淡淡的烟霾，秋意一下子就浓了。避暑山庄的宫墙外，几株银杏的叶子开始泛黄，晨练的人们换上了夹克。一位老人在湖边打太极，动作舒缓，说山庄里的秋天最舒服，就是今天这天有点灰，远山看不太真切。湖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，几只野鸭慢慢地划过去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。
上午的承德，4公里的西北风几乎吹不动烟霾，18℃的气温让街上的人都穿上了长袖。山庄里的游客三三两两，导游举着小旗讲解康乾时期的故事。一位游客站在烟雨楼前拍照，说避暑山庄这名字起得真好，这个季节来正合适，不冷不热。旁边卖承德特产的小店把山楂、板栗摆到了门口，老板说天凉了，来买果干的客人多了起来。
中午前后，承德的阳光总算从烟霾里透出来一点，18℃的气温在日照下略有回升。街边的餐馆里热气腾腾，一锅承德特色的羊汤端上来，配着烧饼，食客吃得满头是汗。老板说承德人立秋后就爱喝羊汤，越冷越香。几位外地游客尝了尝，说这汤鲜得很，比想象中好吃。窗外烟霾未散，屋里却暖融融的，一派秋日的安稳气息。